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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瑜昉】时针与分针 14

墙纸:

尹昉说:“这什么意思啊?”

黄景瑜嗨了一声,竖着手指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
尹昉说:“1啊。”

黄景瑜说:“错!”

他说:“这是直的!”

说着,他又屈起手指:“这是弯的。”

尹昉也伸出手指,跟着他比划了一下:“直的,弯的。”

他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你是说,我是弯的?”

黄景瑜说:“……你不是吗?”

尹昉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黄景瑜说:“……我就……瞎猜的呗。”

尹昉乐了:“你怎么瞎猜的,猜的这么准,也教教我呗?”

黄景瑜有点不好意思:“也没什么……”

他话说一半,明白点什么,“我靠”了一声,猛地往后跳了半米。

电梯跟着他轰地颤了一下。

黄景瑜张口结舌:“真,真的啊?”

尹昉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当然是假的。”

他的脸色唰一下变了。

转身掏出钥匙来开了门。

还不忘回头对黄景瑜说:“你跟我进来。”

黄景瑜惊魂未定,战战兢兢地进了门。

杵在玄关,不敢进去。

大黄窜上了鞋柜,喵呜了一声,歪着脑袋看他。

尹昉脱了外套换了衣服,一边挽袖子一边说:“说说。”

他手臂线条流畅结实,黄景瑜缩了一下:“你别打我啊!我不会还手的!我不打老师的!”

尹昉踹了他一脚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
黄景瑜说:“什么怎么回事儿?”

尹昉说: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会觉得我是。”

他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。

尹昉说:“弯的?”

黄景瑜被他问的一愣,半天才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尹昉说:“不知道?这事儿还能空穴来风啊?”

他提高了声音:“老实交代,抗拒从严,坦白从宽!20分平时分还要不要了!”

黄景瑜往后退了一步:“真,真的猜的。”

尹昉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:“猜的?那你怎么不猜点别的?是不是学校里传的什么小道?”

黄景瑜有些气弱:“没有,真的就是我瞎猜的。”

尹昉眯起眼看他:“装,再继续装。”

黄景瑜小声嘟囔:“就老王之前说的,说你对我……”

尹昉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大点声儿!”

黄景瑜大声说:“有一个神棍之前给我算命!说你喜欢我!”

他说完了,憋了口气在嘴里,没一会儿就满脸通红。

尹昉愣了一下,转而喷笑出来:“我?喜欢?你?”

黄景瑜眨了眨眼:“……你不喜欢我啊?”

尹昉想了想:“我是挺喜欢你的。”

黄景瑜叫了起来:“你看吧!你看吧!你还说你不是弯……”

尹昉说:“不过就老师对学生的,普通朋友间的喜欢。”

黄景瑜一愣,有点糊涂了:“不是,你什么意思啊?”

尹昉说:“我的意思是,我是挺喜欢你这个小朋友的,但我不是弯的。”

黄景瑜不信他:“你不是那种喜欢我?你不是弯的?”

尹昉说:“不好意思,我真不弯。”

黄景瑜一张嘴,差点咬到舌头:“你不是弯的,那,那你干嘛对我那么好?”

尹昉说:“不是你说的,我是你到海大的第一个朋友,是雏鸟效应,叫我不能不管你。”

黄景瑜说:“那上次在机场,你误会我有女朋友,怎么好几个月都不跟我联系?”

尹昉说:“太忙了呗。”

他说:“而且,哪儿是我不跟你联系啊,明明是你那几个月不找我了。”

他说:“你看看咱俩的聊天记录,是不是每次都是你先找的我?”

黄景瑜掏出手机一翻,除了那次尹昉找他要书,还真的是每次都是他先来找的尹昉。

尹昉说:“你看吧?”

黄景瑜不吭声了。

尹昉见他一脸吃瘪,觉得特别好玩:“不是,我身上是有什么特征,叫你觉得我是弯的吗?”

黄景瑜说:“没有。”

尹昉说:“那就因为一神棍的话,你就这么笃定我是弯的啊。”

黄景瑜有些尴尬:“也不全是吧……”

尹昉想了想说:“难怪你今晚反应这么大。”

他说:“干嘛?以为我和你们老王联手骗婚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尹昉说:“那你是哪个意思?”

黄景瑜说: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
他想了想,又换了个措辞:“我是说。”

他顿了一下:“其实我的初衷是。”

他实在说不出来了,只好用力地抓了抓头发。

一脸的气馁。

尹昉盯着他,觉得特别好玩。

他问黄景瑜:“黄同学。”

黄景瑜说:“干嘛?”

尹昉说:“难道其实你才是……”

他说着,又比划了一下:“弯的?”

黄景瑜跟叫电打了一下一样:“我?弯的?那长江大桥也是弯的!”

尹昉说:“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。”

他说:“既然你以为我是弯的,但是你又不是弯的,那这段时间咱俩走这么近。”

他看了眼黄景瑜:“你都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啊?”

黄景瑜闻言一怔,好半天,他才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,那我不是,相信你嘛。”

尹昉轻笑了一声:“相信我?”

他说:“你是不是男人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那还用说?”

尹昉说:“那你知不知道男人冲动起来,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啊?”

黄景瑜有点怕他了:“可你不是不,不喜欢男人嘛?”

尹昉说:“那也不一定。”

黄景瑜一怔: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
尹昉说:“从前我没往这方面想过,不过你这么一闹,没准,我还真是喜欢男人的。”

黄景瑜差点咬了舌头:“你别逗了!”

他说:“你以前处过女朋友吗?”

尹昉说:“处过。”

黄景瑜说:“那你还喜欢男的?!”

尹昉说:“性别重要吗?”

他说:“男的女的,什么形式,哪怕是一只羊一头骆驼,只要我喜欢,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

黄景瑜被吓了一跳:“我靠,骆驼?!你别吓我啊,这有点重口了。”

尹昉说:“骆驼就是一比喻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你快别拿骆驼比喻了。”

他说:“万一你真喜欢男人,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啊?”

尹昉想了想说:“张震吧。”

黄景瑜说:“……谁?”

尹昉说:“春光乍泄,一代宗师,爱神之手,绣春刀。”

黄景瑜模模糊糊有点印象了:“哦哦,沈炼啊。”

尹昉说:“对,我挺喜欢张震的。”

黄景瑜说:“那张震和我一点都不像啊。”

他说:“他哪儿有我高,哪儿有我帅啊?”

尹昉眯着眼看他: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我就觉得,既然是一场误会,那我在你家,就不用那么拘束了吧……”

尹昉说:“啊?”

他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还觉得拘束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啊,我平时在朋友家,都不这样的。”

尹昉说:“那你在朋友家都哪儿样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你真要看啊?”

尹昉说:“要不然呢?”

黄景瑜说着,脱了外套,伸手解了皮带,就要扒裤子。

尹昉盯着他:“……你干嘛?”

黄景瑜说:“返璞归真,解放天性。”

他说着,脱了裤子,又扒了毛衣和衬衫。

一脑袋头发,因为毛衣静电,晃晃悠悠地在头顶竖着。

他穿着件篮球背心,底下一大裤衩,站在尹昉家门口:“你是不知道,你家这暖气也忒厉害了,热的我都快流鼻血了。”

尹昉有些无语:“你平时跟朋友在一块就这样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啊。”

尹昉说:“那你在家是什么样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在家?”

他说:“在家有时候我连上面的背心也不穿。”

他说着,反手就要扒身上的篮球背心。

衣摆一撩起来,一截腰身和几块腹肌十分醒目。

尹昉说:“别了,我们南方人在家里不打赤膊的。”

黄景瑜衣服脱了一半,低下头看他:“干嘛?你不好意思了?”

尹昉说:“你能不能文明一点?”

黄景瑜说:“我们北方人不觉得打赤膊有什么不文明啊。”

尹昉懒得说他,转身就走。

黄景瑜兜着自己的背心:“真不要我脱啊?”

他说:“我身材可好了。”

尹昉懒得理他。

黄景瑜说:“你看看我胸肌呗。”

他追在尹昉屁股后面,跟小鸡崽一样:“你是不是害怕被我的身材迷住啊?”

他故意挤兑人:“尹昉,你是不是忽然发现你喜欢我啊?”

尹昉忍无可忍,回头踹了脚黄景瑜的屁股:“闹够没有?!”

黄景瑜说:“没有!”

尹昉气结:“你等着挂高数吧!”

黄景瑜吓了一跳,不敢玩了,连忙凑过来,围着他转:“尹昉,尹昉,别啊,大家好兄弟,别这么小气啊。”

尹昉说:“谁跟你好兄弟啊?!”

黄景瑜说:“你啊。”

他说:“既然你不想泡我,那以咱俩的关系,不是好兄弟是什么?”

尹昉张嘴想要反驳他。

话到嘴边,却又觉得他说的没错。

他气的牙痒,半天半天,才憋出两个字:“滚蛋!”


黄景瑜这回是彻底的解放自我了。

他穿着清凉两件套在尹昉家追猫。

横在沙发上一边吃提子一边看球赛转播。

尹昉问他:“你今晚不回寝室了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不回了。”

他说:“今天放假,寝室没人,怪没劲儿的。”

他嘴里含着个提子,含含糊糊的:“我今晚还睡客房啊。”

尹昉哭笑不得:“你还真不跟我客气啊?”

黄景瑜朝他飞了个wink:“咱俩谁跟谁啊?”

尹昉转身就走。


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。

黄景瑜正做着梦。

尹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:“起床了!”

黄景瑜翻了个身,把头埋进被子里:“干嘛啊,才几点啊。”

尹昉骗他说:“十点了!赶紧起床复习!”

黄景瑜耍赖:“我再睡十分钟。”

尹昉说:“不行!”

黄景瑜说:“五分钟!”

尹昉说:“不行!”

黄景瑜说:“三分钟!”

他抱着枕头:“一分钟不能再少了!”

尹昉冷笑一声:“一分钟早到了!”

他说着,唰啦一下就要揭黄景瑜的被子。

黄景瑜被吓了一跳:“别别!我光着呢!尹老师你放尊重一点啊!”

尹昉拽着被子愣了一下,他说:“我靠?!你怎么睡觉都不穿衣服了?!”

黄景瑜缩在被子里对他笑:“释放自我,释放自我嘛。”


黄景瑜穿着背心裤衩在洗手间洗脸。

尹昉给他找了个新买的牙刷。

他一边刷牙,一边懒洋洋地挠着肚子。

一回头,就看到尹昉在客厅里拉筋。

一会大腿贴着耳朵。

一会脑门贴着膝盖。

黄景瑜看的目瞪口呆。

他嘴里含着泡沫:“尹昉。”

尹昉下了个腰,脸朝下看着他:“干嘛?”

黄景瑜说:“这就是你说的,基本功全都丢了?”

尹昉说:“这算什么基本功?顶多算个拉筋。”

他慢慢地起腰:“筋长一寸,寿长十年,你没听过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我真没听过。”

尹昉说:“现在你知道了?”

黄景瑜看着他的脸:“我觉得这话是真的。”


尹昉打了个豆浆。

黄景瑜煎了两个蛋。

他俩盘腿坐在茶几上吃饭。

黄景瑜说:“尹昉,你还有从前跳舞的照片嘛?”

尹昉说:“早没了。”

黄景瑜说:“那以前,念大学的照片有吗?”

尹昉想了想:“有几张吧。”

他打开手,在屏幕上划啦了半天,打开一个网页,递给黄景瑜:“给你。”

黄景瑜接过来看了一眼,差点给豆浆呛到。

屏幕上的尹昉比现在还要清瘦,留着个妹妹头,穿着件草绿色的T恤,跟一群姑娘挤在一块拍照。

黄景瑜说:“这你大学时?”

尹昉说:“对啊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你说这是你初中时我都信。”

尹昉说:“我是海大少年班上来的,16岁就读大学了,那会儿本来也不大。”

黄景瑜又被呛了一下:“十,十六岁?!”

尹昉说:“对啊。”

黄景瑜翻着他的照片,十六岁的尹昉像颗春天里的小嫩草,和姑娘们挤在一起,说不出的亲密。

黄景瑜看了半天:“尹昉。”

尹昉说:“嗯?”

黄景瑜问:“这里面有你从前的女朋友吗?”

尹昉说:“没。”

他说:“我是我们班最小的,管女孩儿们都叫姐姐,人家把我当弟弟,都对我特好。”

黄景瑜看着他的照片:“真的,咱俩要是一个班,我肯定也对你特好。”

尹昉说:“想什么呢?”

黄景瑜说:“尹昉,你怎么不会老呢?”

尹昉好笑:“我怎么可能不会老?”

黄景瑜说:“真的,我觉得你现在和十六岁,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
尹昉说:“有吗?”

黄景瑜说:“你是天山童姥啊?”

他咧了咧嘴,露出虎牙:“你说,我咬你一口,会不会也长生不老啊?”

尹昉翻了个白眼:“咬一口能长生不老的不是天山童姥,那是唐僧。”

黄景瑜说:“那你让我咬一口呗,圣僧?”

尹昉说:“我是圣僧?那你是什么?黑熊精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你瞎说什么呢?”

他不乐意了:“有我这么帅的黑熊精吗?”

尹昉说:“那你要长得好看的,狐狸精啊?”


尹昉给黄景瑜讲了一早上题。

中午黄景瑜在书房自己看书。

尹昉在厨房煮开水准备泡面。

水还没开。

黄景瑜踢踢踏踏地过来:“尹昉,我中午不吃了啊。”

尹昉说:“怎么了?”

黄景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:“我同学约我吃饭,我出去一趟。”

尹昉说:“行。”

黄景瑜换了衣服,过了一会,转到厨房,有点不好意思:“你中午一个人吃泡面啊?要不我给你带点吃的回来呗。”

尹昉说:“不了。”

他说:“冰箱里还有半袋速冻饺子,你不吃了,我就一个人下饺子吃呗。”

黄景瑜一听,不乐意了:“尹昉,有饺子你不早说,等我走了吃独食啊?”

尹昉说:“咱俩现在谁去吃独食啊?”

黄景瑜委委屈屈:“早知道有饺子,我就不跟她去吃火锅了。”

尹昉好笑:“行了,你赶紧的,快点滚蛋。”


前一天晚上又下了雪。

早上时放晴了。

太阳干喇喇地晒着。

黄景瑜踩着雪,嘎吱嘎吱地跑到了南门一家串店。

新传院的大眼姑娘早到了。

黄景瑜一进店,脱了外套:“你咋来这么早?”

姑娘说:“也没来多久。”

黄景瑜说:“点菜了吗?”

姑娘说:“点了。”

他俩说着话,服务员送来锅底。

姑娘问:“平安夜那天晚上,你老板没事吧?”

黄景瑜拆着消毒餐具:“没事没事。”

他说:“你们考完了吗?”

姑娘说:“七号还有一门,考完就放假了,你们呢?”

黄景瑜说:“四号最后一门。”

姑娘说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五号走。”

姑娘说:“这么急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我家远嘛,坐火车得40个小时呢。”

他俩闲聊一阵。

黄景瑜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他掏出来看了一眼。

尹昉给他微信转了五百块钱。

黄景瑜说:“干嘛?”

尹昉说:“回来顺便去物业买五百块电。”

黄景瑜咧开嘴:“你怎么不自己买啊。”

尹昉说:“外面太冷了,一个人挨冻,总比两个人挨冻划算。”

黄景瑜说:“尹昉,你这帐算的可真清楚啊。”

尹昉说:“要不然呢?你以为我是学什么的?”

黄景瑜捏着手机嘿嘿傻笑。

锅开了。

姑娘往锅里下着肉片。

盯着他看了一会,忽然说:“老黄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啊?”

姑娘说:“你最近,谈恋爱了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没啊。”

姑娘说:“你有喜欢的人了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没啊。”

姑娘眯着眼打量他:“你骗人。”

黄景瑜说:“真没。”

姑娘说:“你这状态,不对劲儿啊。”

她说:“别小看女人的直觉啊,准的吓人的。”

黄景瑜哈哈笑了出来:“要真那么准,你不如去摆摊算命去得了。”

姑娘瞪了他一眼。

一边吃东西一边说:“老黄,说真的,你就没考虑过我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考虑你?考虑你什么?”

姑娘说:“考虑跟我谈恋爱啊。”

黄景瑜一听就乐了:”咱俩不是好兄弟嘛,怎么忽然说这个。”

他说:“再说了,你条件这么好,追你的人海了去了,你哪儿看得上我啊。”

姑娘说:“那我要是真看上你了呢?”

黄景瑜说:“别逗了,我这样的,又不高又不帅的,有什么好。”

姑娘一听,吭哧乐了:“你真不要脸,你到底是自谦还是自夸啊?”

黄景瑜在锅里捞肉:“我认真的。”

姑娘盯着他的脸,半天,叹了口气:“算了,咱俩认识这几个月,要能成早就成了。”

黄景瑜嘿嘿笑了一声:“我真觉得咱俩挺聊的来的,做朋友挺好的。”

姑娘说:“你把我当朋友,我却想睡你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你别吓我啊,我胆儿小,以后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了啊。”

姑娘吭哧吭哧地笑着。

笑完了,她说:“老黄。”

黄景瑜说:“干嘛?”

姑娘说:“我这么好,为什么我不行啊?”

黄景瑜看了她一眼,咬着筷子。

他想了想,半天才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说:“我就觉得,要是咱俩在一起了,对你挺不公平的吧。”

姑娘说:“什么不公平?”

黄景瑜说:“就是不对。”

他说:“我是挺喜欢你的,你是个特别棒的朋友。”

他想了想:“可是,如果你真做了我女朋友,我对你的感情,好像到不了女朋友那一层。”

他比划着:“谈恋爱嘛,我就想把最好的,最棒的都给我喜欢的人。可是现在我给不了你,我就觉得,对你不公平。”

姑娘定定地看着他:“你就是没那么喜欢我呗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一定要说的话,可能真的是这样吧。”

姑娘哈哈笑了一声:“老黄啊。”

黄景瑜说:“啊?”

姑娘说:“我真没见过,比你更耿直的人了。”

她托着腮,叹了口气:“不过,我还真就喜欢你这么耿直。”


他俩吃过了饭。

黄景瑜去水果店里挑了几个橙子,一个柚子。

还去馄饨店买了碗馄饨,一盒生煎。

他俩在coco排队。

黄景瑜问姑娘:“你喝什么,我请。”

姑娘说:“随便,你看着点吧。”

黄景瑜说:“好。”

他买了三杯热奶茶,一杯给了姑娘,一杯自己喝,还有一杯怕冷掉了,塞到羽绒服怀里捂着。

姑娘盯着他胸口突出的一团。

咕唧咕唧吸着珍珠:“你给谁带饭呢?”

黄景瑜说:“我老师。”

姑娘说:“男老师女老师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男老师。”

姑娘说:“老黄啊。”

黄景瑜回头:“啊?”

姑娘说:“我今天,算是正式被你甩了吧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你别瞎说啊。咱俩都没在一起过,怎么就算我把你甩了。”

姑娘气的要死,踹了他一脚:“你他妈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啊。”

黄景瑜说:“哦。”

他说:“我这哪儿是甩了你了,这是放你自由。毕竟追你的人从南门排到北门能转一个来回。”

姑娘吭哧吭哧地笑着。

鼻尖和下巴被冻的通红。

她说:“老黄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啊?

黄景瑜说:“那我哪儿知道啊,可能她还没出现,可能她已经出现了,就是我还不知道。”

姑娘咬着吸管:“老黄,咱俩商量个事呗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什么事?”

姑娘说:“就是,如果有一天,你遇到了喜欢的人,千万别告诉我,成吗?”

黄景瑜踩着雪,也没回头:“怎么啦?”

姑娘说:“我怕我会嫉妒。”

她说:“我不想变成脑残偶像剧里的恶毒女二号。”

黄景瑜察觉出点不对。

他回头看了眼姑娘。

就见姑娘眼圈红了,泪花在眼眶里打转。

她吸了吸鼻子:“因为我最讨厌恶毒女二号了,我不想自己变成那样的人。”

黄景瑜一时无言。

跟她面对面地站在路口。

他俩默默地吸了阵奶茶。

黄景瑜说:“你瞎说什么呢?”

他说:“你一直都是女一号啊,怎么就变成恶毒女二号了。”

他包了一嘴珍珠,半边腮帮鼓鼓的:“就是我咖位不够,做不了你的男主角呗。”

姑娘破涕为笑。

她抬手擦了把眼睛:“你怎么忽然这么会说话了?”

黄景瑜说:“你也要允许我有点进步吧?”

姑娘看着他,看着看着:“不知道我们俩未来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人啊。”

黄景瑜咬着珍珠:“不知道啊。”

他说:“谁知道咱们拿着什么石破惊天的剧本啊。”

姑娘说:“真想被剧透一下啊。”

黄景瑜说:“我可不要被剧透。”

姑娘问:“为什么?”

黄景瑜说:“提前知道结果多没劲。”

他咧开嘴笑了一下:“我就想享受这个过程。”

他说:“慢慢找到一个人,慢慢爱上他,慢慢被他爱上,不是很有趣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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